6月13日手机游戏第一次沙龙会议记录
参加者名单:
按到场先后顺序排列:
潘榆文(华娱无线)
赵杨(仙掌软件)
刘凯(腾讯)
胡斌(联创策源)
郑京津(华恒信通)
王双义(北京深蓝娱创)
卢岩(北京深蓝娱创)
韩静(北京佳佳乐乐)
高楠(北京佳佳乐乐)
朱炬(网上行)
罗斐(北京移动之星)
张亚俊(北京哈酷那)
(会议正式开始前的交流略去)
赵杨:各位,人都来得差不多了,我们就正式开始吧。今天机会很难得,什么人都有,有做CP、SP、有做混合的。胡斌、刘凯来了完全是意外,但来了更好,更丰富,大家今天就一块聊聊。
之前,老潘和我商量了几个题目,大家就随便聊聊吧。这回是老潘做东,我也说不上主持,因为行业今年明显是有些变化了,大家看到一些良性的变化,未来好像有一些想象空间,所以我们觉得大家都是做事的,有这样一个交流机制,应该是一种比较好的互通有无,看看能否有所启发,有所合作,自由参加。今天是第一次,我们想了几个题目,第一个题目先说一下市场导向,也就是市场需要什么样的手机游戏?
潘榆文:今天还是CP多一些啊。
赵杨:CP、混合,至少都带CP,很多人两个身份都有,我们先聊聊市场需要什么样的手机游戏产品,大家看看能否有所启发。要不我就先说两句吧,我是纯CP啊,做了两年多,也算是痛并快乐着吧,我们现在仙掌软件是很小的公司,一直就这样,跟大家交流都不太多,就几个好朋友有时候聊一聊,我说说我们是怎么做的,我刚进来的时候也不是这个行业的,之前我做PC的,韩静的笔记本以前是我们公司做的,我以前是联想的。
赵杨:我刚进来的时候认为手机游戏挺好,也很喜欢游戏,所以我们先做的是休闲游戏,因为只有中国移动这么一条发行渠道,觉得手机上做这些消磨时间的就行,但是后来发现,找了一些SP合作,感觉没什么效果,慢慢学会到这个市场的规则其实产品不是太重要,一定要运营商导向、SP导向。然后中间又停止申报一段时间,慢慢的才从休闲开始做一些其他类型的产品。最近发现短信代收从去年开始有一些成长,今年看到更明显的变化,主要还是做PRG游戏,感觉这种东西虽然是耗时间很长,但用户喜欢,而且可以喜欢到为这事花点钱,所以现在看起来如果是经营导向的话还是要考虑黏性高一点的产品,别管是RPG还是动作的。
赵杨:现在出现一种新的变化就是我们在短信代收上的游戏越做越大,五六百、六七百,还在往上走,这样上移动平台就很难,比如说新40都做不了,就别说老40了,但是一旦这两个平台做不了,SP就 不干,所以就让我们开发商很难。从我们的角度来说,做这种短代的游戏有些心得,基本上可以说能够维持公司的运营和发展,反而是说在百宝箱平台上有一搭没一 搭的,所以我们现在基本上处于这么一个半放弃状态。我们期待的是,规则变了,我们才能有点机会,不然的话还是这种短信代收的、黏性比较高的游戏会好一些 吧,感觉是这样。老潘的比例和我们不一样。
潘榆文:我们现在可能五五开吧,百宝箱一半,短代一半。
赵杨:所以短代这种模式它验证了单机游戏的制作方法可以拿过来做一些很好的但是很大容量的游戏。
潘榆文:我们其实做小容量的时候也是很无奈,我们的游戏现在也是四五百、五六百,做小容量的就砍呗,砍到面目全非反正也能跑起来就完了。
张亚俊:我讲的可能跟你们有点不一样。我们认为任何游戏、任何容量的游戏,任何类型的游戏都可以做到赚钱。我们有几个经典的例子,其实我们也有好几百的,比如《武林传》系列,那也是为了打品牌的,一定要把它好好做,以质量来取胜,这是一个分支;还有一个分支是这样的,像我们还有一个系列的RPG游戏,非常小,那个游戏才一百五十,但是它的收入非常非常高
潘榆文:现在还好吗?是不是用户玩起来很烦,越玩越烦,还要花钱,是不是这样一种心态?
张亚俊:现在很好,没有什么变化,其实游戏呢,像任天堂,并不是说游戏做的内容越丰富、越多就越好玩,这个不一定。就像我们还有一个斗地主,我们的棋牌系列,一样非常赚钱。
张亚俊:总之就是说,这个游戏成本非常小,但是它的收入一点都不比几百的RPG收入要少,甚至还可能比那个高。
潘榆文:就是相比投入来讲,投入可能几万块钱,一年能赚不少钱。
张亚俊:在腾讯的量很大,《四大美女游戏》。还有一个国色天香麻将,他们别人想出来的,后来我们也做了一个国色天香麻将。
潘榆文:呵呵,是胡斌的主意吗?
胡斌:好象是我的,我们最开始还不叫那个,好象是叫《空中麻将王》,后来我说还是叫国色天香吧,什么国士无双、清一色
潘榆文:其实老40的版本里跟国色天香没关系,一个女的都没有。呵呵,我们也做过,我们做过AV麻将,不好意思。
张亚俊:所以像我们做游戏的,有的时候心里难以平衡,有两点,一个是商业,一个是艺术,你应该怎么去平衡,有的时候我们从心里面挺难受的,因为我们有的时候走了些捷径,用了一些可能是取巧的办法,就可能有好多产品人家有点看不惯,那看不惯你做个《武林传》就行了,就看得惯了,所以我觉得任何游戏都能赚钱。
潘榆文:所以就像好人,好人有好多优点不能有一个缺点,好人有了一个缺点就变成坏人
张亚俊:我们不这么认为,就像NDS对PSP,那些脑锻炼
潘榆文:它游戏性还是很强的,不是说简单就是不好,像俄罗斯方块就很简单
张亚俊:对,像游戏玩家,人家就觉得小游戏也很好玩。
潘榆文:对,像刘凯刚才说,一个象棋游戏在他们腾讯那收入很高,我也很吃惊。
张亚俊:所以很多游戏真的是有很多挖掘空间在里面。
潘榆文:所以CP还是各走各的路,像我们不擅长做休闲,我们的休闲组都砍掉了,组长都下课了。
张亚俊:但是我们还有一个游戏,做的可能是比较简单的,最原始的那种RPG,但是收入一样能做得很高。
潘榆文:恩,是不是因为现在的市场还处在一个初级形态。
张亚俊:有很多用户,有些用户是上了一个高级阶段了,但是还有很多用户还是处在一个初级阶段。一般伟大的企业家都很乐观。
赵杨:不乐观的可能都死掉了
潘榆文:可能也是因为苦过来了,最苦的日子都过过了,现在的日子就算很好过了。都曾经非常苦
张亚俊:像我们好久没有出游戏了。
赵杨:这个很有意思,在淘宝上搜一下,大概有三分之一是卖腾讯的QQ幻想西游里面的虚拟货币和虚拟装备
张亚俊:WAP也是个怪现象
潘榆文:WAP它平台统一啊
潘榆文:就是他在第一次玩之前没有接触过别的类型的游戏
张亚俊:我们也有一个很小的文字类网游,放到自己网站上,然后很多人骂:这什么烂游戏啊
潘榆文:这个事情是这样的,你没玩过,从来没玩过游戏的人,有和没有,他还是选择有,这个有是不好的也OK,小时候没玩过丢沙包,那没别的游戏玩,就是丢沙包,那就丢吧
张亚俊:那个也很好玩嘛
潘榆文:是吧,360放在那里,再让玩丢沙包肯定不玩
赵杨:罗斐,你的经验丰富
潘榆文:他的经历很特别,真的,我觉得值得我们CP去学习的。
罗斐:其实我们公司很简单,我们公司就是说每个月按照移动的规则报游戏,然后和很多SP合作,然后多报点游戏,也没有什么别的了
潘榆文:一个月也赚多钱,是靠量取胜的那种,一个游戏赚得不多,但是我有很多游戏,在里面放着自然量一个月也能有很高的收入
罗斐:很高收入说不上,一个月几十万
张亚俊:那也很高了
潘榆文:一个壳十万,十个壳也有一百万
潘榆文:我们其实能活下来也是一些很特殊的原因,也是自己有另外一块产业在养着这个东西,要是全靠自己的话早就死了,在这里靠自己活下来的其实就他们俩(赵杨和亚俊)
赵杨:有的是吧
张亚俊:还有一些,在别的省份
潘榆文:他(罗斐)cp的业务开始都卖掉了
罗斐:是,我们CP的部分都卖掉了
潘榆文:然后SP赚钱了就又开始招策划招美工和程序员
罗斐:我们公司现在才三四十个人,不够,现在我们公司运营这些十几个壳,哪个都要五六个游戏,我们自己做的根本都不够报,只能到外面去买
潘榆文:你们现在买一个游戏多少钱啊?
罗斐:两万左右吧
潘榆文:全平台?
罗斐:不是不是,代码卖给我们
潘榆文:哦,自己做移植。那你就一方面自己做游戏,一方面做做这些买来的游戏的移植。
罗斐:我们可以跟他们说结帐快,有些没过评审直接给钱了
潘榆文:是,两万块钱你还评审之后再给人家,那哪成啊
罗斐:很多SP都是这么操作的,万块钱也有扣住不给的
潘榆文:预付我们万我们都不给,10万可以考虑一下
罗斐:现在还有很多cp才卖万块钱
罗斐:我们公司这么多壳,一万块钱的做不了,两万块钱的差不多刚好能过。
罗斐:不过我们就下个月再报
潘榆文:可是现在让你报的少了你怎么办啊?你再去弄壳?
罗斐:报的少了我就报的少,因为大家都少,其实是一样的,报的少了更好。我觉得对华娱来说报的少了也更好
罗斐:其实我觉得最倒霉的,如果一直是这个规则,在边缘情况,就是卖万块钱游戏的CP,那种公司比较倒霉
潘榆文:其实他倒霉不倒霉,他赚钱能赚什么钱,就卖一万块钱两万块钱
罗斐:我们公司自己开发游戏质量也不是很好,拿出去卖也就是两万块钱,但是放在我们自己这里就能一年回来十几万块钱,这样的东西多了,其实就是靠积累起来的。
潘榆文: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用户下了你游戏的感受啊
张亚俊:这个就是没办法的事情
潘榆文:你说要是你我两个品质差不多的游戏,用户下完你的,又找我们的下了
潘榆文:对,人必须都得活下来
潘榆文:都快死了还讲什么理想
罗斐:对啊,我们公司可以说是死过一次了,在死亡边缘给卖了
张亚俊:反正现在活下来的公司自己都有两把刷子
潘榆文:还真是,03的时候创业公司一堆一堆的,
张亚俊:对,那会儿多了去了,我好多朋友现在坐到一起,他们后悔了,05、06年出去了,现在给人家傻打工,一个月几千块钱。反正坚持下来还是挺好的。
潘榆文:但是新浪也有自己的推广团队,到freewap上去,或者是他自己的平台啊,或者他跟nokia.com去谈
潘榆文: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旦规则将来变化了,变成好游戏才能够卖得好。我说的是两块,一块是像新浪、腾讯这样有自己独特的资源的,分发,分发这种资源有时候比开发更加重要,要么就是开发,开发出好的产品放到好的通道里面产生合力嘛,合力也很大。像我们公司,有的游戏一天几十个上行,有的游戏一天上万个上行,这个合力的作用就很明显。如果SP总是简单的处理这个问题,将来会不会变得没有价值呢?就是在移动眼里也没有特别之处
潘榆文:在腾讯这里会好游戏会多赚好多,就是垃圾游戏会赔钱,即便是一两万块钱的垃圾游戏,放到里面还是赔钱,那么就 我们来说,像我们一个游戏投几十万,放一年,如果这一年之内都是好卖的,它还是赚钱的。光这一条通道都可能,是可能能赚钱。但如果通道再多一点,把移动也 作为一个通道来看的话,再多一条通道肯定就赚了。
潘榆文:从SP的角度来看,你觉得SP应该怎样来调整,是变得像国外一样,CP和SP合体的
潘榆文:好像移动最近就有叫"渠道合作伙伴",是吧?
张亚俊:其实是这样的,我研究了第一季度高科技上市公司的财报,搜狐的收入是七点几个亿,新浪比搜狐少一点,你们猜腾 讯是多少,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一点。然后利润,新浪的是一点多亿,搜狐也是一点多亿,腾讯是五点八亿左右,是他们的总和两倍的样子。所以我发现,网易、搜 狐、新浪它们有的东西腾讯都能抢过来,腾讯有的东西,他们抢不走。所以我觉得,有三家公司未来是非常厉害的,腾讯为首,阿里巴巴、百度。因为他们三家东西 很独特,别的东西想抢抢不着,但是我百度、腾讯抢你东西很容易。腾讯是厉害,这个没办法。
潘榆文:对,盗版弄不好还是个死。前有狼后有虎,前有移动不合理的体制,后面有盗版在追
赵杨:说起盗版,前两天老潘牵头的事,我觉得效果还是挺明显的。我们是去年11月,在腾讯上的怪兽仙境,那个时候业绩还不错,没想到的好吧,正版就是短信付了费了,但是我们看到盗版的比率啊差不多就是八到十倍啊
张亚俊:差不多
赵杨:只有10%左右的人是付费的,剩下的就是哪哪都是,主要的就是3G啊,乐讯啊,这些地方,我们觉得短期之内改不好啊,中国的盗版环境一向如此。想半天,想了一个技术方案叫做防盗版的,或者抑制盗版的。我们有一些数据是放在服务器上的,关卡的,然后就是玩到这里了,想继续玩,服务器就要验证是否是付费用户,这也很简单,就是短信费上行的时候我们会有个记录,只要你付过费了就下数据接着玩,不付费的就说"您是盗版的受害者,请下载正版",我们希望能拦住很大比例的盗版,也去其中有一小部分人会去下正版,我们做的怪兽仙境大概是上个月上的,确实拦住一批人,但是这个比例很低,就是占所有用户数的40%
张亚俊:同样有个问题,你拦住了很多正版游戏玩家
赵杨:不会,应该不会,我们那个口很宽,就是付一条短信,就是理论付费,本地的RMS里存一个,后台收到这条短信也存一个,两个进行比较,两个相差大于的才做为盗版用户,这个很宽,就这么拦住了40%,如果差的话肯定是另一个数了,但是这个机制刚开始用不敢卡的太严嘛
潘榆文:其实他的意思是你要跳联网那个东西,很多用户在那个地方就放弃了。
赵杨:这是真的,很多用户一看联网就跑了,我所说的是现在那几个大的盗版网站,像3G、乐讯什么的没有了,一些大的盗版源没有了。
潘榆文:那几个大的CP的产品在那几个大的盗版网站上消失掉了。
赵杨: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明显有效果
潘榆文:其实这个事情还没有到了高潮的时候,因为它是16个游戏,我们本来是要合并立案,立成1000万,但是那边的法院很官僚,就说要当成16个案子来审,我这个政绩就很好,所以你们必须分开来报。我们律师没办法,在那就先报了一个,又回来准备那15个,前两天又去了,昨天给我打一电话,说这15个也很难立,因为我们是去中院立的,中院要案值200万以上才给立,否则就要到下一层法院,所以现在就再挑三个出来,等于是四个游戏凑一千万,就是本来想要他100万的,标的上到200万, 所以诉讼这个事情是很困难的我只是说一小块,从一开始取证,到中间的找律师。取证也有很多技巧在里面,比如取一次证没有用,只能证明这一天、这一个瞬间他 在盗版,必须证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在盗版,其实新浪原来跟搜狐之间怎么取证,他们之间连续取证一个月,每天都让公证处人员到现场,取一个月。像咱们不可 能,这个费用太高了,取一次证就一千多两千块钱吧,连续取一个月就五六千块钱出去了,我们就采取的是段落取证,我们证明这个阶段它一直在,所以这个东西其 实挺麻烦的,你让他知道他立刻撤掉了,只能证明很小一段时间,这样官司可能会赢,但是拿不到想要的赔偿,大家觉得这个东西又费时间又费力气,我们估计了一 下这个案子如果按照一千万的标的去做的话,不算人工费用,光诉讼、律师费、取证的费用,应该是在15-20万左右,先期投入,当然官司输了这个钱就没有了,赢了,能否拿回来还不好说,万一它到时候倒了呢?
张亚俊:3G把那个人给买通了
潘榆文:所以其实我个人觉得,我要找诉讼对象,我得找一个可持续发展的,有钱的,一定要是劫富济贫的
张亚俊:那也只有3G了
潘榆文:没错,说的就是啊。很有技巧,有些哥们劝我,应该什么时候弄它,在它风险投资快来之前,或者在它上市之前,你拦住它。反正我把这经验跟大家共享。
赵杨:坚持下去肯定会比PC会好一些,但是要不坚持就又有人要冒出来,像乐动什么的
潘榆文:还是有效果的。因为我是想等所有一千万的案子都立完了,我找媒体,其实媒体都约完了,但是媒体得看东西,媒体 要看立完案的东西,才来报道,我们先舍吧,虽然没钱,但是这块还得砸进去。我们公司现在将近一百三十个人,收入也就是持平,养这么大一个研发队伍,非常辛 苦,去年赔了三百万,然后我们另外又赚了三百万,去年两清了。
潘榆文:其实也有,之前也挺多的
潘榆文:关系还不错,但是我们也只是他们的五分之一吧,它有gameloft,有konami,有他自己的飞扬,有我们,还有买断的一部分。他自己的飞扬其实做游戏做的也不错的,原来也跟他分成,到了05年的时候,也跟腾讯情况差不多,找这些比较不错的,谈一谈,能不能投资,我说对不起没有兴趣,他就把飞扬一口气就全收了,飞扬那会也是最困难的时候,也需要钱,其实飞扬如果没有新浪的帮助我估计也很难了,飞扬现在人也不少,有六七十人,
潘榆文:而且新浪就像我们刚才说的,他也要去顺应这个规则,作为他们高层来讲,因为手机游戏这块在无线里面呈逐渐上升的态势,别的东西在降,虽然占得比例还不高,也就几分之一吧,他也是要求利润的,要求利润很简单,就是买断,加上他自己收购的团队的优势。Konami他为什么顶,因为konami那个魂斗罗真的是很有名,没办法,在那一放,这个量就来了,虽然这个游戏做的很差,说实在的还不如我们的枪魂做的好呢,
潘榆文:所以我们也很难受。我们最好的时候在05年的时候,移动才18个热门,我记得我们在前十名里面有六个
罗斐:跟魔龙跟新浪
潘榆文:对,还有米格的AV麻将,不得又不提到这个。后来被信息产业部那个扫黄打非,说手机游戏里面有个黄的,就这个,其实不黄,没露点。Gameloft也有一个,性感扑克,
张亚俊:他抓了一个有什么处罚吗?
潘榆文:没有,就是下线就完事了。他经过层次太多了,从移动到新浪再到我们,他都找不到主了。韩静说说,你是老同志了
潘榆文:我觉得一个单位或者一个人不可能改变一个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移动也改变不了,我觉得他有个快和慢的区别。对于CP来 讲,我有点等不及了,他要是再这么拖下去的话,就像我们公司,很具体的,团队的信心就给拖没了,大家干了五年了,还是没有看到什么太大的起色。可能我觉得 他这个东西不会起到一个直接的作用,但是大家形成一个共识了,大家谁跟移动吃饭聊天都会有这样一种意识去说到这个东西,这可能是一个,另外一个就是会可能 加速他这个过程
张亚俊:不会比百宝箱低
潘榆文:合计是吗?腾讯占的移动互联网的份额是20%朝上吧
张亚俊:我觉得一定不会比百宝箱低
潘榆文:应该不止,我们现在就是尝试性的自己做了freewap,刚刚起步,起步点就是一天四五千次的量,我觉得很快可能就上万。
张亚俊:其实freewap总的量加起来不必腾讯这边低
潘榆文:总量不会比腾讯低,但是我觉得freewap的用户质量不如腾讯
张亚俊:呃,不管怎么样也是肉啊
潘榆文:我看用户质量分几块,百宝箱用户最高,移动跟你(刘凯)说过代收的量吗?
潘榆文:卓望跟我说还不错,他说他们的付费比能达到70%,就是用户下完之后
潘榆文:非常高
潘榆文:一般的freewap跟你说,5%的都有,10%就不错了
张亚俊:freewap一般不到20%的样子,15%左右,其实谁能把freewap整合起来,这也是非常强大的一个力量,
潘榆文:移动想整合吗,什么叫营销合作伙伴啊
张亚俊:其实移动他整合不了的,很多网站是个人的,好多好多
潘榆文:那他去整合网盟呗,他肯定分层级的吗,他去整合网盟让网盟整合这些小的就完了。Freewap现在收入来源很怪
张亚俊:很杂,非常的杂
潘榆文:我看可能风投给freewap贡献了不少钱,先投网游,网游再把钱转给freewap,这是一种关系,还有一种骗的关系,靠软绑
张亚俊:反正我觉得,跟着移动走总会很被动的,移动的政策就是,一个政策下来,上去上去上去,上到一定点他一定会卡你下来,不像腾讯或freewap这边,永远是往上的,非常自由的一个市场
张亚俊:不会不会的,腾讯的机制不会是这样的,腾讯这一点非常公平
张亚俊:你像那个百宝箱移动,好多地方很要命的就是中央集权,中央集权导致官僚,官僚导致的就是这样的市场,但腾讯权力很分散,
赵杨:应该说腾讯的机制权力在用户手里
潘榆文:其实谁有权力都是扯,就该把权力交给用户,这个是对的
潘榆文:我原来的想法,我给华娱的定位就是叫多条小舢板搭成的航母,对吧,小舢板有小舢板之间的距离,他们工作室的这 种个性和灵活性,所以大家可能看华娱的产品杂七杂八的,好像没有一种共性,可能这是我一直去追求的,我觉得要是每个工作组做的东西都差不多,那我不如合并 成一个得了。我认同你(亚俊)说的这个东西,但是你要知道,如果说每个工作组都有自己的东西,咱们这么假设吧,比如说像这个拿了风投的,拿了很多钱,啪, 就挖你工作组
张亚俊:这个工作组是这样的,是有股份关系的,就是我占有公司一定的股份,然后也签了协议
潘榆文:那你是工作组往子公司的方向去发展了
张亚俊:应该是这样的
潘榆文:又红又专
潘榆文:可是腾讯对你们工作组的关系也不是一个主权关系
潘榆文:对这个事情有没有尝试一下,就是给你(亚俊)的组的组长一些股份啊什么的,
张亚俊:我觉得这个需要一个过程,要慢慢来,慢慢转变,等我们变得足够强大了我们才能把一部分工作分出去,我要不然现在分出去说不定把我们给盖了,
潘榆文:就是采取一个折中的方式啊,其实股份这种东西没有很长很长时间的考虑是不可能的,是吧,我们采取奖金比较高,我们一个游戏毛收入的7%要奖给团队,可能超过7%吧,毛收入,就是不管公司是赚钱还是赔钱,我这个比例是硬性的,我就要给掉,去年赔了三百万我们奖金也发了二十多万,肯定要发这个。
郑京津:我觉得大家都说了,说差不多了,我们公司叫华恒信通,简单说吧我们是05年误入歧途就进了这个行业,从05年9月份,也经历了不少事,像咱们这个7个月的停评审也好
潘榆文:你们是SP+CP是吧
郑京津:目前这个状态是有点像罗斐那边的,我们起初 就是纯开发,cp的一个性质,最早也是卖游戏,后来经过百宝箱的一些折腾啊,这些政策的影响吧,后来就是感到不能光上百宝箱这一个渠道,其实在百宝箱停之 前有人已经在找我们,但是那会儿大家都不太信,大家都是卖游戏,因为最早是15款吗,一家SP能报十几款,慢慢减到现在一款,那个时候游戏恨不得百宝箱还 供不上。后来移动停百宝箱,我们沉淀沉淀技术,总结总结东西,寻找渠道,现在不外乎百宝箱、freewap站这些渠道都在做,可能每家公司有每家公司的一个偏重,可能哈酷那你们那边就比较偏重freewap,我们目前这个阶段可能偏重于像罗斐那边百宝箱的一个直包的与SP的合作。
郑京津:游戏开发我们从05年到现在七七八八大概有 个几十款吧,品质怎么讲参差不齐,有的完全是为了适应这个规范,来赶一些游戏,也有一些大家可能听说过,比如傲世,张飞系列,也是花了很大成本,傲世我们 当时开发了有五个月的周期,张飞的一代我们也是做了四五个月,刚刚我们游戏出来的时候赶上停七个月的申报,很背,当我们能运营的时候,因为各家的游戏水平 都在提高,所以已经不能算很好的游戏了,所以说目前这个阶段我们也是一直在做好的游戏,内容为王也好,渠道为王也好,我们不占渠道,内容毕竟是我们起家的 一个东西,我们也希望能在产品核心方面能够多提高提高,运营方面我们也沾一些边,包括合作百宝箱,和一些freewap站,包括QQ也刚刚开始合作。目前 这个阶段就是维持吧,也不能说活得很好,也不能说活得不好。总之感觉就是政策影响对这个行业确实很大,目前这个阶段,我也很羡慕你这样有很强大的资本来做 一些好游戏,包括罗斐,你刚才问他,他也很想做一些好游戏
潘榆文:我很羡慕他
郑京津:但是没办法,我们只能为了这些规范来改一些东西,作为一个企业你要先生存再发展嘛,所以说现在这个阶段就是干着看吧,我也很迷茫,我还是跟我团队说,要做好游戏,这个是我们的核心,运营方面我们多去接触,就是这么一个阶段吧。
郑京津:百宝箱我们有两家,有一家叫万博,也是合作现在有半年的时间吧,开始他也没做,我们接的时候大约有两千多的收入,现在大约做到15万左右吧
郑京津:那个公司比较松散,刚刚开始紧密合作吧
潘榆文:等于是借他的壳做
郑京津:对
潘榆文:实际上你来主导
郑京津:实际上我们也很矛盾,买一个壳说实话成本很高,基本上百八十万的样子
郑京津:你要说自己申请一个,全网证拿下来十几万进去了,你如果接不进去业务,一过期,这十几万就扔在那儿了,所以也挺矛盾。以后SP这个环节会以一个什么样的形式来存在,我现在也搞不清楚
潘榆文:其实我对这个价值始终是有我的看法,我觉得规则一变,这个壳又变得不值钱了
郑京津:对
潘榆文:我说这话大家可能不太爱听啊,说SP会不值钱,我不是这个意思
潘榆文:这个游戏到底是什么样的机制下可以赚钱,老的机制赚钱是因为牺牲了移动,移动大树下好乘凉嘛,我靠着移动,因为移动本身就能带来很多量,我只要有了这个壳我接进去肯定就是赚钱的
潘榆文: 不是,你看,他现在格局是怎么样的,SP这个概念我感觉将来会慢慢淡化,为什么会淡化,因为SP这个概念在国外是没有的。SP是一个什么概念,是因为原来 只有移动梦网,那个时候连3GQQ都好像还没有的时候就已经有移动梦网了,所以那时候大家首选就是移动梦网,当然他现在份额在不断的往下掉。大家在里面, 像SP、IVR、短信啊,大家在里面争排名,我就能赚钱,这个壳肯定是值钱,因为你只要蹭进去了,你就能赚钱。那么如果现在机制改成了什么,你看移动一方面发展营销合作伙伴,什么意思,就是你帮我卖我的一块业务,你就能分到多少钱,那么他必然会有另外一手,直接和内容供应商进行合作。
潘榆文:我觉得一个正常的格局应该是什么样的,就是移动作为一个无线网的运营商存在,加上他作为一个计费的通道存在,因为链路在我这,计费也在我这,你躲不过,那么物理链路加上收费,他要拿走15%,这是合理的,可是剩下的85%怎么分,就是内容加分发。加入移动慢慢的变成像腾讯这个平台一 样,就是我无所谓,你游戏全来吧,随便,假设啊,其实不太可能啊,往这个方向去转的话。有渠道的来,你来帮我推渠道,有产品的来,我来帮你推产品。这边华 娱的产品拿过来,我让新浪去推掉,之后这1块钱里面,我移动拿走15%,剩下来3毛钱给新浪,还剩5毛5给华娱。那这样的话就不存在sp这个概念了
潘榆文:他如果把代收那块砍掉就更不值钱了,他现在有价格是因为能做代收,蹭着就能做个15%到20%
张亚俊:现在在我们看来,我们的核心目标已经不再是开发好游戏了,其实开发好游戏坦白讲有什么难的
张亚俊:不,不是这样的,其实像我们在座这些,有谁家产品做得很烂吗?我的意思是说,做好游戏这已经不再是一个非常非常难得事情了,他也不再像是三四年前门槛非常高的一个东西了,就像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大不了高薪请 几个高手来,其实比较容易能把这个好游戏做出来,这个其实是不难得事情,我们在座各位都曾经生产过好游戏,所以好游戏我认为不是一个最难的东西,而我们现 在所追求的核心的可能就是更多一点,我们想追求的是一个一体化的一个东西,我们还要往上面一层,我们要来做开发以上的东西,比如说像腾讯这样的运营,当然 这种目标是需要好多年去实现的,也许我们根本就实现不了,最终还是退到开发商这个角色,这个是存在的,但是我们一直会去往那边去发展,为什么大家最近没有 看到我们新的java游戏,其实我们已经是放弃现在的利润,而去转 攻另外一块新的东西,当然现在新的东西大家可能还看不到什么,但是我们一直在试探,我们不惜放弃现在丰厚的利润,我们今年增了新的好多人,最近全都搬到新 的地方去了,当然这个也许可能会失败,当时我们就想往上面攀,我们想做一个除了开发以外有运营能力的,我们只需要很小一块,比如说腾讯可能有几千万用户, 我们不想那么多,我们有个几十万上百万觉得就足够了,那在我们自己的规则下面我们可以干很多的事情
张亚俊:当然这个难度非常非常大,我们也是尝试很多很多,就是栽了回来,我们栽了几次
潘榆文:看你公司的定位,比如说腾讯如果是大百货的话你是小专卖店,你可能去集合那些真正爱玩游戏的人,腾讯那边什么人都有,错位的这样一个想法
潘榆文:您说的是从上至下的,就是从3G牌照的分发到这种多运营商的格局,但是从手机游戏这一块在移动来讲算是小业务中的小业务,在移动的比例是非常非常低,可以忽略不计的。那他本来在移动占得很小,在新联通或是新电信是 没有的,将来就算做的话也不会很多,因为做了这么多年也就这么一点,可能人家本身也不是太重视。那么这种从上至下的变革要是到了这个层面,时间和周期可能 非常非常长。咱们现在大家所谓最理想的状态就是他们这边变革了之后能触动到移动这边的变革,那么大家觉得这事好了,大家都能受惠,而并不是指望着他变革后 他那边的市场会多大,因为他现在市场是零,
潘榆文:各有侧重就是,找各自自己擅长的东西,
潘榆文:银联好像也不干事
潘榆文:看见过移动一个内部文件,移动说,不能像电信那个样子,最后只是赚ADSL的钱,所以计费这个我觉得是比它的飞信啊什么更高一级,他的核心的东西,不会放开的
潘榆文:呵呵,没事,反正没有空中的人在,胡斌也撤了
潘榆文:可是现在的现状是我所了解的,没有一家网游是赚钱的
潘榆文:哦,那是WAP,WAP咱们不算,就是Java这块,Java其实理论上网游已经是可以的了嘛,也可以在线,只不过打起来慢一点,是吧,要回合制
张亚俊:幻境西游嘛
潘榆文:不要了呗,你往后看发展
张亚俊:不不,小机型有很多很多市场
潘榆文:反正我们128k的就不做了,单机做,网游我们就不做了
张亚俊:黑手机都是说做一批他就走人,怎么合作啊
潘榆文:他平台没有一个规范性,你要做多种,上百种或者几百种,你怎么去适配
潘榆文:我们一直是坚持没有做,我们java都做不过来
张亚俊:那个黑手机有java的非常非常少,是因为加了java之后要增大内存导致他每部手机要增加好几块钱,所以那些手机厂商来讲好几块钱是很要命的,
潘榆文:他就看用户需求,用户需求如果觉得能多卖这几块钱,那他可能会加进去,比如多卖十块钱,增加三块钱成本,那我干。
潘榆文:是,他就一体化的吗,单芯片的那种,什么都放进去了
张亚俊:现在黑手机的趋势是硬件越来越简单,
潘榆文:说说网游吧,其实在座的,我们在做网游,你做过吗?
张亚俊:我现在没有参与,等哪天网游赚钱了,我一定会杀进去的
潘榆文:韩静在做网游,我们做了一个休闲的,不太好,我们基本上就先放掉了,就交给新浪去代理,我们就不管了,我们现在正在做一个别的。之前做的是一个休闲的,现在做的是一个动作类的,
张亚俊:我们觉得网游最关键的不是开发,我们觉得开发不是问题,关键是你的运营能力,所以我们现在不积累并不代表我们不会做
潘榆文:你不是认为要做网游就要全力以赴扑上去,把单机全砍光
张亚俊:是的,你要是用单机理念做网游一定是不成功的
潘榆文:那你要那么说我们这位同志就得下岗了
张亚俊:当然也不是绝对的
潘榆文:我们有二十多人一个团队在做网游,我们还做着单机,那完了让你这么说
张亚俊:如果我们将来做一定是单机那摊子我可以全部交出去,我一点都不用管了,到这个时候我才会去深入网游
张亚俊:其实是这样的,技术可以买,运营能力买不了。运营能力和渠道是两个事情,
潘榆文:很奇怪,你们sp本身应该是偏渠道的,cp本身应该是偏内容的,
张亚俊:猛犸假设说沉淀了三年,如果我把它买过来呢,一个月就可以把沉淀三年的东西积累出来,但是那个运营能力,对市场的洞察能力,对用户的需求,敏感度
潘榆文:那我就买个渠道呗,
张亚俊:渠道跟运营能力是两回事
张亚俊:其实开发和运营他是两回事情,开发是这么一个问题,我们是开发出身的,增值开发他是存在一个非常大的一个风险 的,你从最初场景一个设定到场景出来可能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特别是网游,单机往往也是这样的,而且中间可能换了好几拨人,等你开发出来,你可能已经有点泄 气的感觉了,如果说这个时候还不是很赚钱,你就已经
潘榆文:崩溃了
张亚俊:处于崩溃边缘吧
潘榆文:网游也一样啊,要是不赚钱就更崩溃了,我们最近就很崩溃
张亚俊:其实这个问题是这样的,你给一个行业的初级阶段一定是产品为王,但是你过了三年,一定产品已经是比较容易获得的东西了,三年以后你想现在的技术还难吗?
潘榆文:游戏不光是技术问题
潘榆文:你看征途这种游戏,也没什么游戏性,
郑京津:单机我们把他看成开发一个产品,网游就是开发一个项目,亚俊的意思我理解就是说开发好的网游也好单机也好没有问题,后期的运营,你的投入,周期,这个最重要
潘榆文:可是魔兽世界你不是挺上瘾的吗?我也挺上瘾的玩魔兽世界,我就是觉得太累了,他那个游戏稍微要快一点,或者单人solo多一点我还是会选择他的。就是到后来没办法,因为我们公司的那个工会散了嘛,大家实在是组不起来了。
张亚俊:其实一款游戏放到你的手上和别人手上,质量是差不多的,像sohu现在做的很好是因为天龙八部,难道天龙八部真的和别的游戏有多大区别吗?其实网游现在也就差不多了,
潘榆文:还是两手都要硬我觉得,
潘榆文:他的意思是我得全力以赴的搞网游,不然他搞不好
赵杨:我跟大家的观点都不矛盾,其实就是说,你把你对用户的产品,是凝聚成一个固化的东西,还是在一个持续的过程中给他更好的感觉。比如说ipod,ipod好产品对吧,你做不出ipod来,其他就不要谈,但你做出ipod来,你怎么卖,怎么摆设,换什么颜色的壳,就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运营的方式
潘榆文:其实征途不应该理解他是一个游戏,我老觉得他像一个社区,他更像一个社区,他的社区性比魔兽要强的多得多,就人和人之间的这种关系。有钱了我就殴你,魔兽的社区有他的游戏性在里面,
潘榆文:我觉得网易的成功有他的特殊性,那个时候是一片荒芜的年代,现在再出一个他未必能成功
潘榆文:暴雪如果再做一款网游,他一样还会很赚钱,探讨这个问题有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暴雪和征途他是两个公 司,完全两种类型的公司。其实就是中国市场区别很大,各个公司都能在上面找到自己适合的人群而已。因为魔兽世界的人群还在增长啊,一样一堆人,还火的不 行。所以咱们将来大家的选择可能会不同,可能有人会走社区路线,像我们不会走,我们可能走产品路线的。
张亚俊:现在网易也在这么干,也在拼呢。
张亚俊:另外我觉得就是网游一定要尽快的上市,不,不是说那个上市,是说尽快的推出市场,到市场上去,如果你做到某一点,比如一年之后,可能跟当初就完全不一样了,
潘榆文:中国的世界很奇妙
潘榆文:好的,我们撤吧,快下雨了
有些话比较长已经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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